荣棠

必须得说出来的话

有些话在脑子里打转,如果我不吐出来就只会一次又一次地伤害我自己,而那些始作俑者依然沾沾自喜,仿佛对我施加了很多优惠一样。
爸爸从来就没有将我、姐姐、妈妈当成他的家人。他只是强行将我们纳入了他自己的家,那个家里的人有他的兄弟姐妹和父母,但没有我们的位置。那个家是他的家,但不是我、姐姐和妈妈的家。而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使得妈妈早年的家庭生活过得痛苦,才使得姐姐过着丧父一般的生活,这也是我的心灵至今无法摆脱枷锁的外部原因。
我、姐姐和妈妈在那个家中没有自己的生活。
原本已经忘记了的事情在过去的三年多里一点一点被我想起,我和爸爸的距离也越来越远,到今天我已经有三个月没有接爸爸的电话了,我不想听见他的声音,他的声音使我感到痛苦。我既责怪着自己又责怪着他,但爸爸大概是想不通的,在他的世界里,他没有错。
马上又要回家过年了,我想回去见姐姐和妈妈,不想见其他人。但非常可惜,正如我在前文所说的一样,我在那个家中没有个人生活,不想见的人必须得见,这是源于中国这该死的传统习惯。
我无法原谅曾经懦弱的自己,我也无法原谅三叔三妈,他们强行介入我的生活,剥夺我选择未来的权力,家里的堂兄妹个个都承受着他们施加的压力,自以为是地说着毫无意义的话,现在他们又想着残害小堂弟了,更企图将我也拉入他们的阵营,但是非常可惜,他们并不了解我的恨意,也不了解我的厌恶,我绝对不会变成像他们一样恶心的成年人。小堂弟的未来应该由他自己决定。
我讨厌他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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